惦记着顾霆枭说让人送礼服的事情,一整天,郁初七都缩在家里没有出去,然而,眼看着一下午都快过去了,都没人过来。
渐渐的,她有些沉不住气了,考虑着要不要打个电话。
好不容易有个一笔勾销,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牵扯的机会,她实在是不想错失良机啊,虽然说表面看来她是被逼的!
但上天可鉴,她比他还想去参加那寿宴。
身着一条棉麻长裙,以着葛优瘫的姿势倒在客厅沙发上,郁初七抱着手机,视线定格在通讯录上那个备注特殊的号码上,万分纠结。
到底要不要打电话催一下?都已经五点多了,她觉得再不抢救,会不会来不及了啊!
恰在此时,突然,一阵门铃声响起。
心头一喜,下一刻,身体大于行动,郁初七以着极快的速度,赤着脚便冲向了玄关处,打开门,当看到外面站着的身形高大的男人,不禁愣住了。
来人不是传说中送礼服的人,正是昨天下午,分别不久的顾霆枭!
只见,男人身着一套深蓝色西装,穿的极为正式,修长挺拔的身高,俊美无俦的容颜,棱角分明,黑曜石般的桃花眸,上挑的眼角带着惊艳的意味,简直是好看的惊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