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嗤一声,保姆讥讽,“夫人你就别想了,真当自己是什么郁家二小姐了,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野种,摆什么架子。”
“骂得好!”连连点头,郁初七表示不能更赞同。
骂得好骂得好,都说开花结果,她要是野种,生母是野花,那郁涛也就是一堆牛粪!
且还是最臭的那堆!
保姆一噎,顿时如同见了鬼似得,“……”
怕不是傻了吧?
从保姆口中得不到有用的消息,郁初七不禁有些焦躁,她太急于验证那吉凶日历的真假。
一上午的时间,保姆也不知去哪儿了,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。
临近午时,人仍旧未归,饭菜未送到。
正在发呆之际,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飘远的思绪拉回,当透过那玻璃窗看到外面秦楚的身影时。
郁初七顿时就来了精神,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不费功夫!
她自己来了!
拎着一个果篮,秦楚从外面进来,将东西随手扔在地上,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,气冲冲道,“李嫂人呢?”
李嫂,也就是照顾她的保姆。
“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