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世的生活过得太滋润了,殷绍整天不知今夕何夕的看着陆知风,就觉得山河美景尽在眼底。看她笑,看她闹,看她耍些小聪明,看她懊恼些芝麻大点的事情。
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啊?这样的问题殷绍从来不会想,也不去期待,只是看着就足矣的人不会想着占有,更何况是用一条残破的命去和她说出相守一生的承诺。怕就怕,一个人的一声倏忽短暂,一个人的命岁月绵长。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态的作用,殷绍甚至觉得精气神都好了不少。
陆知风真的要在院落里开辟出一块小地方,种上大白菜。虽然山里已经比外面的城镇凉快了很多,可一晒到太阳还是觉得热辣,殷绍都不知道陆知风这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什么罪受。
殷绍站在屋檐的阴凉地下,扇着扇子,问:“我说,学风雅的大叔叔种些梅花玉竹不好吗,为何非要种菜,还要种大白菜?”
陆知风戴着个农夫的大草帽,穿着粗布蓝衣,裤腿袖口都挽了起来,那这个锄头生疏的开垦土地,说:“别在那装风雅,赏不了就实在点。”
大草帽遮住了脸可露出了一小节脖子挨着阳光的炙烤,本就白皙的肌肤给晒成了浅粉色,她一抬手纤细的手腕在太阳光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