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风伸出手,紧紧地拉住了陆之竹,恳求道:“叔叔,我求求你,不要离开知风。爷爷不在了,二叔叔不在了……如果你也……”
陆之竹反手握紧了陆知风的手,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轻声说:“我还从未问过你,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,因为和我的太像了。”
“喜欢……特别喜欢。”
陆之竹很聪明,他从不骗人,但会巧妙地避开问题。陆知风,这辈子也学不到陆之竹的这些心眼。
陆之竹问:“知风,你还喜欢敬王吗?”
陆知风抬起头,睁大眼睛看着他,她的手紧张的握住了空桑剑。陆之竹眼睛瞥到了她手中的空桑剑,已经不再是当年的踏歌剑,不动声色的笑了,说:“这把剑,真是好看。”
他害怕的是陆知风真的生了龙的性子,像那在冰窟中等待蛮青荧回来的龙一般,执拗的一心一意一生只专注那一个人。万幸的是,她终于是放下了。
“知风,帮叔叔再去做最后一件事好不好?”
陆知风抹了一把湿润的眼睛,让未落下的泪水提前沾到袖子上,说:“叔叔你说,知风定尽力完成。”
“我这些年四海辗转,将所有的龙都放了出来……但有一个它不肯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