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,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进去。穿过庭院推开木门,里面已经是空荡荡的,只有小桌子上放着一张字条。殷绍拿起压住字条的茶杯,字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“走了!”
要不是常年在罗刹山跟帮狗爬字半文盲打交道,殷绍可能还真就认不出陆知风写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。当天红莲教气氛紧张,红莲殿内骂声就没停过。
“你们挂在脖子上的脑袋是摆设吗?山中有人进进出出都毫不知情。是不是想等着红莲教跟罗门一样被杀干净了才会意识到门没关好?”
跪在底下的人哆哆嗦嗦的回:“有陆姑娘这等轻功的人世上少……”
“我看你们闲放着的脑袋实在是碍眼摘了算了!”
“属下知罪!属下这就派人下山去寻陆姑娘!”黑衣人赶紧整齐划一的磕头,头磕的“咚咚”作响回荡在整个大殿里,好像是想证明他们的脑袋瓜子不是一丝用处都没有,当成乐器还是很不错的。
殷绍气好像就被这句话消了一般,冷哼一声把长刀收回了刀鞘,坐回了正坐,翘着二郎腿说:“本座气是气在红莲教太过松散,并不是因为什么陆知风……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,那就去寻。如若找不到……”殷绍“唰”的一声将寒光闪闪的长刀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