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绍窘迫的想找个洞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出来了,快步走上前将柜子关上,说:“……嗯既然衣裳都找到了,我们出去吧。”
陆知风反应了好一会儿,指着柜门,问:“你金屋藏……藏我啊?”
殷绍舔了舔嘴唇,眼珠子转来转去,他堂堂红莲主座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的边缘,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子,苍白无力的辩解说:“误会。”
“误会?!”陆知风惊诧于这个白痴的解释,手握住柜门的把手,殷绍顶着柜门就是不让陆知风打开,道:“你刚刚从地府回来,神志还都不太清楚,咱们出去看看雪景洗洗眼睛。”
陆知风一爪子扭了把殷绍腰上的肉,疼的殷绍“哎呦”一声让开了。他这辈子什么架没打过就是没见过扭人的,措手不及。
陆知风再次把柜子打开,看见里面躺着的人还是震惊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陆知风拍了拍木偶的小脸,又摸了摸自己的,发现假人的皮肤比真人的好出不少,道:“鱼玄机说你这两年流连于各色美人,是美人还是假人啊?”
殷绍搓了搓被扭出一块大乌青块的腰,执着的关上了柜子,说:“瞩假思真,不行吗?”
陆知风看着殷绍委委屈屈的小表情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