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年,秋。
执念还在,只是无处可依。现在,执念像是一颗终于落土的种子,疯狂扎根疯狂生长,不把部的力气用尽、不将血流干不算结束。
鱼玄机焦急的站在殿外,她深知,是执念成就了殷绍,让他能从炼狱之火中成长,但现在执念像是鸩酒,而且殷绍还甘之如饴。
已经整整七天了,殿内烛光不灭,鱼玄机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霸道的内里在席卷整个红莲殿。一袭白衣的女子从黑暗中来,她站到鱼玄机身侧,问:“还要继续等着吗?”
鱼玄机一向淡定自若,可现在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脸上暴露无遗,她愤怒的攥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的说:“不知道陆之竹对他说了什么,主座现在已经变成了个疯子……”她愤愤的看着白夜姬,“如果主座出了事,我定不会放过陆之竹。”
白夜姬抱臂站在一侧,倒是镇静得很,说:“千万别吝啬对青灯的恨,如果谁因他受伤,那必是他递的刀子。”
她多年前与陆之竹公事,便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步步为营、深沉心机。他故意激怒殷绍,逼他走火入魔,目的到底是报多年前殷绍与陆丘的仇还是其他……还不能知晓。
鱼玄机身体猛地一颤,道:“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