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这批人马与陆知风三人在街口相遇了,为首骑在马上穿着宽大官服的人应该就是裴将行。他后面几个差役手里拿着大铁链子,锁着后面十几个百姓,无论男女老少各个瘦得脱了形,他们低着头眼里满是绝望。
“你是何人?”裴将行声音高昂。
陆知风笑了笑,问:“敢问大人这些乡民犯了什么罪?又是要送去何处?”
裴将行喊道:“来人,将他们给我押了!”
“大人您心虚了,”陆知风说,“这些人根本就是无罪。”
裴将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陆知风,突然间哈哈大笑,道:“你就是那个陆知风吧,就是你百般追求敬王爷不得,还在及川遇上了敬王妃,这脸可是丢大发了!”
一直和琦玉讲着悄悄话的殷绍突然停顿了,眼神放在了裴将行的身上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裴将行恐怕已经凌迟而死。他和琦玉相处时就是个天真幼稚的大孩子,现在忽然就绵羊变成了狼,吓了琦玉一跳。琦玉拍着殷绍的后背,说:“不气……不气……”
陆知风不动声色,道:“还请大人放过这些百姓。您也是爹娘生爹娘养的人,不要缺德缺到祖坟上。”
裴将行被她说得反而更乐呵了,道:“你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