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头,抹着眼泪走出去了。陆知风刚下连云巅来到出门时,管家老头还在院子里植了牡丹花,现在匆匆一瞥,惊觉他苍老了很多。
陆知风坐到楚凡床边,还不等她开口,楚凡就说:“我爹,我娘都走了。”
陆知风惊得睁大了眼睛,而楚凡却异常平静,眼眶干涩,好像是泪已经流干了,她说:“你离开楚门后,我爹和平时一样,出门谈生意,可船在海上出了意外,昏迷不醒。我娘哭的眼睛都瞎了,我那个没用的哥哥头一回像了个男人,他担下了所有的责任。他对我说,‘本想再纨绔一辈子,可家里还有娘,还有你。这天我得顶着。’”
说起这些往事,她空洞的眼神才有了神采,熠熠发光。
“他真的担了起来,把家里外面料理的井井有条。我怀疑啊,他其实是最聪明的人,前面那么多年都一直在装傻,好让自己卸下所有少爷的负担。他在外忙忙碌碌,我还是家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。可是……怎么也没想打他竟然在烨阳为了伸张正义、保护百姓把命给丢了……”
她说到这,咬紧了牙冠,好像在克制着某种强烈的感情。
“有血性!”
她眼里没有泪可身体在发抖,陆知风抱住了她,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