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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琦玉,你冷吗?”陆知风冷不丁冒出这一句来。琦玉回答:“不冷啊,还有点热。”
陆知风说:“可她们,怎么在发抖?”
舞娘们没有一步跳错或者出现失误,一般人自是看不出区别。可陆知风目力极好,再加上昨天晚上刚刚看到过相同的表演,就能发现其中微妙的不同。昨晚的舞狂放不羁,现在的舞处处小心,可能舞娘自己都没发现,她们手在发抖。
琦玉嘟嘟嘴,说:“可能是场面太大了,紧张吧。”
陆知风只希望这次自己过分敏感的直觉这次错了,带着琦玉她可不想再经历什么危险事。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,静静神。
舞蹈结束,长胡子老头扬言要展现自己所藏宝物。宝物一件件的端在盘子里呈上来,有洁白无瑕的育碧,有精雕细琢的观音像。这场生辰庆典,不像是给这位小少主的,倒像是给这个长胡子老头的。
坐下的人也是很给面子,他们新奇赞叹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老头的虚荣心,他高声道:“最后一样,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!呈上来!”
而接下来的事她可静不下来了,一把朴素但精巧的长剑端了上来。
“空桑剑!”
陆知风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