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端着汤药走到门口,正要敲门,听见里面的说话声。
“那我们之间的约定……”
“惊羽死了。”陆知风的一句话让房间里沉寂许久,再然后就是魏权开门离开时看到了慕白,对他苦涩的笑了笑,从慕白身侧离开。
余一闻死了,华山经历大乱伤亡惨重,外界对于华山的谣言层出不穷,华山名誉扫地。而现在又一时间无人掌事,身为辈分最高的大师兄接了掌门印,将被余一闻逐出门派的弟子召回华山,魏权夜以继日整顿数周,现在情况终于有所好转。
陆知风一直在华山修养,期间陆府有人来请她回去,都被陆知风拒绝,见都不见。
慕白踏进房间时,陆知风正靠坐在床边看着从京城而来的书信。慕白走上前,拿走了她手中的书信,放到了桌上,道:“小师父您也太任性了,友人寄来的书信你反复还不忘长篇大论的回复,来自您本家的仆役您却见都不见。”
书信是宋锦写来劝她回家的,陆知风回了一堆钟山之处流行的民谣戏曲,大赞外面逍遥好时光。
“因为我没做错。”陆知风理所当然的说。慕白搬了把凳子在陆知风床边坐下,将药碗放在陆知风手上,陆知风捏着鼻子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