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过,如果非要说对皇兄有所抱怨的,大概是他催促我在京成亲吧……如果不是这样,或许还可以拖一拖……
——你是否也觉得,敬王他比朕,更合适这个位子?
陆知风愣住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她只记得那年春猎两兄弟骑马飞奔,互相较量,英姿飒爽的模样;她只记得萧宇远远地叫了一声“二弟”,萧泽哥哥就笑着跑了过去,勾肩搭背;她只记得,八年来书信上所写的的兄弟怡怡,和睦相处,相互扶持;
“怎么会……我记得,你还跟我说过,为了皇上守卫川影,守卫大昭最后一条防线。”陆知风说话都开始结巴,一边说眼泪一边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多年来,萧泽主持川影,对外贸易,实力增长,涨得也是大昭的国力。川影是块危地,往西便是大昭,往东便是蛮夷。皇上肯把这块地方交给萧泽,陆知风就以为,这是最大的信任。
而萧泽接下来的话,打破了陆知风过往的所有的“以为”。
“川影防线,断送起来也容易……适合做我的埋骨之地,若不是这么多年川影积累雄厚,可能不久前就没了。”
陆知风终于忍不住低头哭出了声,哽咽着问: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为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