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陆知风指着那几个威风的小孩,说:“徐家的老二,王家的大女儿还有你是马夫人的小孙子……我跟你们家的大人可是很熟的,小心我给你们打小报告,说你们学地痞流氓欺负人!”
一个小男孩理直气壮的说:“大昭的野狗就该被打跑,我们没有随便欺负人!”
惊羽眼波微动,他的心绪已经习惯了千山万重也只露山峰,惊涛骇浪只显白沫。
陆知风被他们被气笑了,说:“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话是错的,而且你会后悔一辈子你说过这句话。”她走上前,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男孩子的额头,说:“还不走,快要赶不上午饭了。”
那群小孩走了,陆知风转过身,惊羽低头看着地面,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姐替你出气了。别看他现在好好的,待会儿头上就得肿起一个大包,你怎么不还手啊?”
惊羽不说话,陆知风搔搔后脑,她也快习惯这种尴尬的对话了,说:“走吧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惊羽腿上的伤已经大好,可走起路来还是深深浅浅有些坡,陆知风就陪他慢慢走过去。
通过一扇破旧的小木门,里面有一段黑漆漆的走廊,台阶向下蜿蜒,走到尽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