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走进来,甚至有的男人陆知风在船上见过,可那些女子陆知风不认识。
季江河也带了个美人,他看起来局促又高兴地合不拢嘴,一脸的怀春像。陆知风和他打了个招呼,季江河就带着那位女子上楼了。
陆知风开玩笑的问殷绍:“这平安镇盛产的到底是美人还是姻缘?”殷绍笑着摇摇头,说:“我也不清楚,指不定是这几日月老赏脸了。”
“对了,那个静言我们待会把他带到凉端长老那边吧。”陆知风说。
“我早就想到了,已经送过去了,凉端会给他应有的惩罚。”
是夜,雨已经停了,殷绍走出了客栈。习习凉风吹拂他宽大的红衣裳,灯笼也在微微摇摆。他停在一处酒家。酒家早已不做生意,因为他想不到生更半夜会有人在街边见面。空空的木桌子旁坐着黑衣男人,正笑着看着殷绍。他那笑在夜晚中令人不寒而栗,殷绍擦了擦长凳,坐在了他对面。
“好胆量,楼之问。”殷绍说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,”楼之问连连摆手,“比不过您,铁了心的跟刘大人对着干。”
殷绍勾起了嘴角,说:“你家主子知道你这么不要命吗?”
次日,陆知风打着哈欠走出客栈时,殷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