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毫不迟疑，陈乐终是叹了一口气。
“所以，你们一直以来的目的，其实只是追随着宋怀宇，对吗？”
第五空想了一下，然后点头。
“他死了？”
陈乐知道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，毕竟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几十年，但是现今所发生的事情，却都与他有关，这让陈乐不得不疑惑。
“或许。”
第五空的脸上有追思，这表情陈乐见过，那与在第五空看到他的药田的时候所露出的表情。一模一样。
陈乐这心里终于有些明白，第五家为什么要与他纠缠。
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
“你们，以前就追随他？”
第五空再次点头。
到真是忠心的部下，宋怀宇也是好的福气。
陈乐顿了一下，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抗拒第五家，包括你的帮助吗？”
他摇头，神色却没有疑惑，看得出来，他并不想知道原因。
越是如此，陈乐就越是摇头。
“第五家这样一个强横的家族，我相信只要是个人，都想靠上去，我当然不例外。”一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