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证道山的山上常年笼罩着一层薄雾,空气也十分湿闰,连带着土壤也十分的潮式,在地面上一坐,衣服上面就有浅浅的印子,时间段还好,这时间长了,就像是尿裤子一样。
本想去树上坐着,可这树上也是一样的场景,无奈,只好在这青年的身边蹲着。
一个躺着,一个蹲着,两人保持这个动作已经有一个时辰了,感觉这青年的气息是已经顺畅,可就是迟迟不醒。
若不是亲眼所见,陈乐都以为他是不是在玩他了。
脚蹲的有些麻,起来活动片刻,回来一看,这青年睡的十分的安稳。
天色已经不早了,他该不会真的要把他带回去吧?
任谁看,这突然带一个男人回去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。
用手戳了戳“你还不醒?”
也就是这么一说,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,没有想到他还真的睁开眼睛了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他的样子昏昏沉沉的,一脸茫然。
陈乐倒是眼睛亮了起来,他醒了,他总算是可以回去了。
“得,你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。”
青年的大脑还处于一个空白的状态,听到了陈乐的声音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