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样的表情，他竟十分的欣赏。
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？
巴图尔正恨恨的盯着他，却看见他眼中的红光若隐若现，与此同时，身上的力道也撤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陈乐的脑袋里面有两个声音一直在不断地说话，一个告诉他巴图尔这样的人就应该死，狠狠地教训他，折磨他，另一个，则是冷静的告诉他，刚刚那个说话的人，不是他。
明显的感觉到眉心中间就像是要裂开一样，两边撕扯个不停。
巴图尔有些茫然，站起身来不知所措，而一边的阿扎提神情复杂。
“巴图尔，他该不会被妖魔附体了吧？”
听到这话，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“如果是这样……那才是大事不妙。”
阿扎提与巴图尔表情严肃。
他们番邦的人，一直都信丰神明，魔鬼的存在，认为只要出现非同寻常的东西，那就说明一定是有妖邪在作祟，这个时候就应当将妖邪放到祭坛，举行火刑用来净化。
而陈乐现在的情形，分明就是妖魔附体。
陈乐现在只觉得头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