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病的幌子,来接替聂风成为这龙闫村的村长,好让你的师兄逃离这个地方?”
赵灵儿听他将整个事情都串联在了一起,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深深的无力感,只能苍白的辩解“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,陈乐,你别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怎么?只会用这两个字来搪塞我?或许你师兄说的很对,就是你,和你背后的清风工会搞的名堂!这龙眼村的毒,说不定都是你们下的!我真的是瞎了眼,当初怎么就选择跟你们合作?现在让我身处险地,你们的心,怎么就那么黑啊!”
陈乐说的这一段,是声泪俱下,就是连他自己,都险些信了自己说的这些鬼话。
从小到大。就没有人跟赵灵儿这么说过话,平时那嚣张的气息都不见了,只是解释着“我没有”,重复说着“你误会了。”
陈乐毫不留情,直接给了她一个“滚”字,然后就没有了声息。
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多说一些话了。花萼的毒素已经侵蚀了他半边的身体,让他都失去了站着的力气,只能单手撑着自己的身体,靠在树边,看着赵灵儿。
她用手怎么摸索。也没有找到陈乐,声音有些颤抖,仔细听听,竟然带了哭腔“陈乐……陈乐你在哪儿啊陈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