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别激动,这件事确实馆主欠考虑了,不过你要明白。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,若他和你一样只是医师,那也会和你想的一样正大光明的挑战,不过谁叫他是馆长呢,谁叫兴衰荣辱要他承担呢。天医院是什么地方?那不仅仅是一所医院,更是天下天医的圣地。”男子委婉的告诫了陈龙却换手抱胸不理。
“算了,你自己想吧,我还要去研究药理。”男子见陈乐是进了牛角尖里面也懒得多说话。
“用压迫得来的荣耀,总有一天会被反着压迫,物极必反啊。”陈乐轻叹一声隐隐有些绝望。
而陈乐此时却在屋内来回的踱步,现在出去就面临着被抓的危险,不出去有可能被瓮中捉鳖,两难之下陈乐也不知道选哪一条比较风险小一点。
一日三餐陈乐都是在外慢吃,而现在不敢出去买饭的陈乐肚子咕咕直叫,无奈家中一粒米粒一瓢白面都没有,无奈之下只好喝水充饥。
陈乐看着茶水苦笑连连,却灵光一闪,他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城门处戒备的兵力比天医大会期间还是森严,无论进城出城都严加盘查。
“停下赶车牛车干吗去啊车上躺着的是谁!”城门士兵伸手一栏问道。
“回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