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中年妇女的眼睛,张引生陷入了沉思。
许久,拉了霍小文出屋,张引生他爸在后面喊了句:“引生,你去哪里?”
张引生回了句“没去哪”就出了门。
霍小文奇怪,什么话不能在屋里说?非要拉着自己出来。
张引生苦笑一声,“其实如果复读一年,我应该是能考上大学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复读呢?”
脱口而出之后霍小文觉得自己问的很傻,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,问的多余,他家里这么个情况,肯定是因为没钱才没读了。
张引生没回答,反而蹲在了石阶上,低着头,似乎很痛苦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好,张引生那年就只差五分就能上大学了。
那时候没有本科专科之分,高考制服恢复没多久,能有个正正经经的考试就不错了,高考体系自然不完善,当然比以前推荐上大学还是要好很多。
高考场上的冷汗直流他自己不记得了,那晚回家的情景却记得清清楚楚,如在昨日。
那天下了点小雨,公路上满是脏兮兮的黄泥,解放鞋鞋面上是淤泥,小雨透进去,脚尖格外的滑。
冰冷的寒意从脚尖渗透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