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瘸子家的房子很平常,村里一般都是这种窑洞。
靠山而建的房屋,反而比一般土坯房更加结实,窑洞上面象征性的盖了些瓦片,门上部分是半球形结构,方格状的窗户上面贴了些剪纸。
走进里面,却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,霍小文倒是习以为常,窑洞里面一般都温度都很低,只有到了炕上才能真正的觉得温暖。
一盏白炽灯照亮了整间外屋,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坐在炕上吸水烟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看了推搡着霍小文进来的一行人一眼。
“别吓着了女娃娃。”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。
中年妇女答应一声,拉着霍小文进了里屋,三瘸子笑容满面的跟了进去。
男子哀叹一声:“我上辈子造孽啊,养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。”接着又“咕噜咕噜”的吸着他的水烟,墙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东西,他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中年妇女叮嘱了儿子几句,就出去了,顺手带上了门。
三瘸子坐到了炕头,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,看了眼蹲在地方脸色苍白的霍小文。
“你别这副毫不情愿的样子,我妈说了,以后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绝对不让你吃苦。”
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