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……”顾琰开口便要否认，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夏眠眠紧张的正看着他。
顾琰的话顿住了，他心里的某一处，突然有点儿痒痒的，像是有一颗早就种好的种子，早就生了根，默默生长着，如今突然破土而出，长出了嫩芽。
他的眼眸中带了些许笑意，又有些无奈，真是个傻丫头，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这样抬起头，那是大不敬，搞不好要吃板子的。
就是在这一刹那，顾琰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，心中有了个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转头看了太后一眼，又将目光转向了还在等着他回话的皇上，脑海中思绪万千。
从小到大，他一直都是这样战战兢兢过日子，生怕行差踏错害了他娘也害了他自己，然而正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退缩，太后愈发咄咄逼人。
而从前太后想给他塞人还费些心思，那些姑娘不管背地里有多糟糕，起码也都是王公贵族家里的女儿，是他自己不想后宅不宁这才屡次拒绝，心甘情愿娶了府里的几位侧妃做摆设，如今太后却连这面子都不肯做了，直接挑了夏眠眠想打他的脸。
皇上想来应该是知道的这件事的，否则也不会过来给夏眠眠这样一个小厨娘撑腰。想到这里，顾琰心中又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