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华又喝了一口酒,有指了指这一坛酒说道“这酒是我在得知我妻子有身孕的时候我酿的,在我酿好后,我妻子她轻手一一的放在我挖好的地方的,她轻手一抔土一抔土那样埋的,她埋的可细心了,那时候她挺着一个大肚子一手一手的放可把我给着急坏了。”
“不过她那时候根本就让我插手,说这是要给他儿子或女儿准备的,怎么能不细心了,毕竟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后辈了,在不好好疼他以后等他长大了就没机会了,我仍然记得那个场面和当时的感受,她满头大汗的蹲在哪儿,用手一点点埋坑的场景,那时候我鼻子一酸,我感觉对不起她,让她无法享受儿女成群的天伦之乐,我只能笑呵呵的看着她。”说道这里上官华忍不住落下了眼泪。
“那后来呢?还有这酒是你们这儿的习惯还是你们自己的想法啊。”韩米修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是我妻子的想法,我当初酿酒只是那时我好这口,但我妻子坚决让我埋的,那时候埋了整整五十坛了,花费了整整两天的时间,她说让我五年喝一,剩下的给他结婚用。后来三个月可以说是我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了,每天怀着忐忑和激动以及不安。”上官华站起来眺望着天空,好像是要看到什么东西似的,连着韩米修都开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