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歌这才朝他走过去,一边打量着这座干净而又豪华的病房,“家里的人把消息瞒得可真紧,我四处打听都没打听到。”
她的脸上带着喜悦,眉梢轻轻挑着,连眼睛里都荡漾着波纹。
阎琛看着她,仿佛这外面的阳光一样美好和煦,让人心情舒畅。
“我的样子可还好?”阎琛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。
秦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冲着他笑,“不知大师法号?”
“贫僧法号乱来。”阎琛说着,双掌合十,像模像样的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因为头部做过了两次大手术,他的头发都被剃光了,但是帅哥总能驾驭别人无法驾驭的东西,比如说光头。
哪怕他一根头发没有,但看起来还是那么帅气养眼。
“其实这样还不太像。”秦歌从包里掏出一支眉笔,“过来,我在头顶上再画几个点。”
阎琛急忙向后躲,笑道:“别这样,我才醒来两天,不能欺负病人。”
看到他笑容逐开的样子,秦歌说:“这个人心真大,不像是刚经历过生死的人。”
“生死嘛,其实早就看开了。”阎琛无所谓的笑笑,“是不是以为我必死无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