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经给她请过不少的夫子,每一个都是有大学问的人,但是未免迂腐,花语不大喜欢跟他们学,因为天资聪颖,自己看书就能学到很多的东西,后来韩宇就不给她请夫子了。
现如今,花语想,要是当初来教她的夫子长成眼前这人的模样,她肯定不作妖赶人,每天都认认真真的上课,给夫子按摩按摩胸肌什么的……
她思绪飞远,飞回来的时候她的里衣已经被褪下了,只剩下了里面柔软的藕荷色亵衣。
花语抬眸,见余靳淮还有继续脱下去的意思,赶紧道:“王爷!我已经学会了!”
“那就好。”余靳淮收回手,很好说话的样子:“给本王宽衣。”
“……”花语在心里骂了余靳淮的祖宗十八代,但是面上也只能感恩戴德的给这臭男人脱衣服。
臭男人的衣服十分板正,每一件都按照严格的制式来穿,就给人脱个衣服,花语还折腾出了一身的香汗,等余靳淮身上只有亵衣的时候,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浴池边上,用手扇了扇风:“王爷,我毕竟是个未嫁之女,剩下的就劳驾您自己来了。”
余靳淮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怎么样,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自己解开了亵衣,露出了精壮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