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?不然干嘛戴个面具,睡觉的时候都不摘,想必是丑出了一定的境界,他成天顶着这么张丑脸长大,想也知道性格不会跟阳光开朗沾边儿了,他的内心一定非常扭曲……知道他为什么不近女色吗?肯定是因为他嫉妒啊!他看见漂亮小姑娘就想到自己那丑陋的容颜,久而久之就心理变态……”
“啪”一声,装着生肌膏的小罐子砸到了地毯上。
花语吓一跳,赶紧爬起来,正要教育喜鹊乱摔东西是不好的习惯,结果回头的一瞬间,她张大了嘴,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男人冷漠的看着他,一身紫衣华贵无比,那张脸却像是冰封了寒川,千年不化万古不溶。
“……”花语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。
这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故事啊!!为什么好好的喜鹊会变成摄政王啊!
想起刚刚说的那些话,花语摊平在床上,跟张烙饼似的——她觉着自己死期将近。
不过想了想,花语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翻了个身,抱着被子道:“……谢谢您给我擦药。”
“不必。”男人的声音比寒冬腊月里的雪水还冷,“毕竟本王不是出于好心,而是嫉妒。本王这种容貌丑陋心灵扭曲的人,怎么可能大发慈悲的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