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去世多年,父亲仍旧记得关于她的一切。”
“另一个,是我大哥,他爱上一个人就会死心塌地。就连我二哥,在我眼里都带了几分独属于男人的薄凉,世间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多了去了,好男人却只有我大哥和我父亲,所以我很早就把这些东西看的很清楚。”
“顾少啊,是被我的皮相吸引,还是我背后所拥有的东西?”拥有美貌的人向来自信,凤皖从来不觉得美貌是什么罪孽的东西,她甚至非常理解一副美丽的皮囊所代表的东西,声音轻轻的,甚至是温柔的:“不管是哪样……”
“都不是。”顾致琛太熟悉她这幅样子了,面对外人的标准笑容和冷漠说辞,他曾经甚至拥着她的肩膀笑问她这样子累不累。
那时候凤皖说:“当然累了,但是有的时候面对有些人,是不能把话说的太过分的,需要委婉一点。”
顾致琛嗤之以鼻:“要我说。遇到这种,直接一拳头出去,看他还有什么思慕可说。”
凤皖笑了:“怎么跟我二哥似的,这么莽撞,其实习惯了就好,不喜欢就不喜欢,没必要伤及他人自尊,毕竟一腔赤忱喜欢,也不是罪过啊,该感恩的。”
仔细想想,那竟然是凤三小姐所说过的最温柔的话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