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这身薄荷绿的裙子,像是个小精灵。
余靳淮又给她穿袜子,花语动了动白嫩的像是珍珠的脚趾头,说:“我自己可以的其实。”
余靳淮抬头看了她一眼,这个角度能看见小姑娘瘦削的锁骨,伶仃的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,整个人都美好的像是一场幻梦。
他低声说:“我来。”
他的小姑娘生来就该养尊处优,十指不沾春阳水,摆弄些花草乐器古迹熏香就好了,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做。
花语忍不住笑了,用脚踩住他的膝盖,“余靳淮,对我这么好,我下辈子不管找什么样的老公都不会满意的呀,到时候不就多了一对怨偶?这是造孽。”
余靳淮顿了顿,捏住她的脚,低声笑了:“那下辈子还跟我在一起,我还对这么好。”
花语整个人都扑进他怀里,靠在他耳边说:“好啊,下辈子还来找我。要一直一直对我好呀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余靳淮右手抱着粉雕玉琢的儿子,右手牵着肤白貌美的小夫人出了医院,院长带着一众专家送别,那场面简直可以用“震撼”来形容。
花语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不是说了不用送吗?”
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