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事,怎么样,要不要家里帮忙?”
花语摇摇头,“没事的,我自己可以解决,”
花玲珑看着花语,轻轻的叹了口气,“小语长大了……我记得才这么大一点的时候……”她伸手在自己的腰间比了比,“晚上不挨着我是睡不着觉的。”
那时候花语刚刚从菲尼克斯离开不久,十三四岁的年纪,不知道为什么,较常人发育的要晚些,十几岁了,看着跟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似的。
在菲尼克斯的那些事情现在花语其实记不清楚了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那些记忆就仿佛不属于她一般,浮光掠影,惊鸿一瞥之间,就消弭无形了,与其说那是她的记忆,还不说她只是一个旁观者,并不能切身体会那种悲哀和绝望。
花玲珑突然道:“上次来,我不是不愿意见,只是不敢见。”
她闭着眼睛叹口气:“小语,我对不起的很多,但是对不起别枝的也很多,我不知道该怎么在们两个之间做一个抉择。别枝是我身上掉下的肉,我却没有予她一点养育之恩。虽不是我生的,但是我养大的,早就成了我的骨血,不管个她谁受到伤害,我都不能坐视不理,袖手旁观。”
花语想起苏沉月说的要“回收”顾别枝,心脏一沉,这件事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