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眸子里有复杂的神色一闪而逝,很快重新变成一片冷清。
她不笑甚至生气的的时候,眉眼间总有淡淡的戾气,整张脸带着几分如描如画的冷艳,池小少不得不承认,哪怕这姑娘刚打过他两巴掌,这时候看着她,仍然是秀色可餐的。
教训完自己的兵,花语看向钟勤,眼皮子微微下垂,遮住了半边瞳孔,“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钟勤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花语将u盘扔到他年前,“这段监控我没有备份,我甚至把监控室里的删除了——告诉我,是谁指使的……或者我们换个词,是谁教,又是谁鼓励这么做的?”
钟勤看着那个u盘,终于开口:“……为什么?”
为什么不直接举报我?为什么还要放过我?!
花语冷漠的一点感情牌都不愿意打:“因为我要知道幕后之人。”
钟勤闭上眼挣扎许久,才吐出一个名字:“……伍煦。”
几天前,他在树林里偷偷给钟淼烧纸钱的时候,被伍煦撞见了。
虽然上头的人都大搞特搞封建迷信,但是下来的政策就是部队里严禁一切迷信活动,烧纸被抓到是要记过的。
伍煦却没举报他,而是问他在跟谁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