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富就笑着说:“咋哩嘛,有甚难说的嘛。内给俄说一哈。”
乔一福局促得连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了,小声说:“您……您……,我……我真是小……小律师,就怕……怕误了您的事。”
这一次,楚富就再次大笑起来。这个小律师,实在太有意思了。
他笑着说:“乔律师,我圪眊内是个实诚人,俄喜得恨哩。莫关系,有甚哩,俄们随便说说哩嘛。说一哈嘛,说一哈嘛。”
乔一福就小心地看着他,说:“一个月……六千元。这……这是最低价。和……和博远的项总,就是这个价,不骗您。”
楚富把桌子一拍,大声说:“那中哩,俄也和内签这个样的协议。一个月六千元,莫问题吧?”
这个时候,乔一福哪里还说得出话来,只能咧着嘴傻笑了。
杜俊山也笑哈哈地凑过来说:“乔律师,你听清楚没有,这位是晋北能源集团的董事长楚富楚总,要和你签一个委托代理协议,和这个一样的协议,明白吗?”
楚富站起来说:“乔律师,内起好了协议,盖上内的章,寄给俄,俄签你了!”
乔一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,说不出话来了。一直到看着他们出了门,他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