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我做好了将酒厂毁掉准备,也不会考虑后果,因为我是个疯子。第二,我给保留30%股份,酒厂在我手中只能更加壮大,未来钱不会少。”
在高度冷漠状态下,陈静说出自己胜出理由。归根结底,比得就是谁更狠。
这一次,陈静够狠。
但若是李志也够狠,她真不定能下手将酒厂毁掉。想到这里,她又想到了乔松。
在之前时间里,他亲自下市场将遂溪地区将鸿威酒业品牌,彻底打落在谷底。或许就是因为这些,让李志从根本上动摇了。
看着他不说话,陈静则继续:“其实从一开始,父亲要是说清楚,也许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“陈静,这是在打击我吗?”
“有点这意思,但就是想把心里话说出来。李志,我真的很讨厌。但我从来没否认过,就是我的兄长。这些年来,和爸逼得我好苦。”
“所以宁愿信任乔松这个外人。”
“嗯,我相信他。而结果证明,乔松是对的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陈静就是想说说心里话。但可惜的是,这里坐的是李志、不是李铭。
陈静觉着,若是自己父亲还在,或许这会谈话更有深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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