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酒量比不上乔松,但也很不错的,更主要是她懂得品酒。
废话,她自小就是在酒窖中长大。
刚说出喝酒建议,肚里也起了馋虫。这次来老家,她带来好多老酒,口味超级好的。
而在她又要开口时,却看到乔松顺着里侧爬到跟前,然后举起了右手。
“砰!”
不轻不重的,乔松右手敲在陈静脑门上,才给了他答案:“现在喝酒,就不怕感染伤口吗?”
“切!”
“不服?”
“说就好了,干嘛打我。”
“让长记性。”
对话同时,乔松顺势躺在床上、陈静的里侧。对他这位行为,陈静也没提出异议。
沙发太软,乔松体重大睡起来不舒服。要是他在这睡,陈静打算一会她回客厅。
之前为了照顾他在客厅,卧室里冷气开的太足,冷飕飕的身体还不得劲。可一时伴随着他躺在床上,她又不想动,就和乔松一起僵持着。
而那边乔松,也觉出不对劲了。屋里凉气大,甚至有些冷。
下意识看了眼周围,床上就一张毛毯,还盖在陈静腿上。这是他的房间、他的床,按照他的习惯,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