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,是坐着客车回家的。这对他而言,真是久违了。
这现在,右腿上半月板固定器,差不多从脚跟一直绑到了大腿。用宫羽的话说,这是让整条右腿肌肉,来分担膝盖压力。
那场过去的足球比赛后,乔松急停、变向外加大力抽射,过瘾过的太爽,代价也是相应的。
包括下车,由于膝盖积液太多,每一次走路都伴随疼痛。在从县城回家,又得挤城乡公交。
再者就是,夏天真热,单单坐一会后,乔松汗水也湿透椅背。
实在有些受不了情况下,乔松求助了陈静。
也在一刻钟,他看到老式的帕萨特,停靠在身旁。车玻璃是落着的,也看到陈静那一头蓝色秀发。
“上车。”
“嗯。”
走到副驾驶位置,乔松刚一上车,陈静就递来一瓶藿香正气水。
“我没中暑。”
“喝!”
“我真没中暑。”
藿香正气水,算是一味中药,难喝的要命。而乔松还要反抗,但一想这是陈静关心,又接到手中要开口,闷了下去。
“咳、咳…”
果然,很难喝。
而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