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的这句话,许母勉强理解。而许琳,也只是根据乔松过往,能判断出一二,却无法窥其全貌。
具体的,只有乔松和远在厦门的那位理解。
命运,不服真特么不行。
假如说,乔松出身条件不错,不着急在年轻时候太拼命。那么,腿就不会重伤,这时也可以成为职业球员,更能和初走到一起。
一生,都是圆满。
但这只是假如,人生不会重走。所以乔松,更愿意给孩子,多留下一些。
真正苦过、痛过的人,才真的懂!
乔松一时间,有些走神了。
许母没有多问,而是看着他的计划书,里面很详细。她又觉着,似乎没必要看了。
“乔松,我只问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通衢商贸,是否惦记着?”
“没有。”
不做解释,也不想解释,乔松回答的甚至很平淡。
而许母,同样没有多问。只是看了一眼墙壁上钟表,这会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。
“晚上我约着朋友打牌,们年轻人就先走吧!”
“嗯。”
对于她的没表态,乔松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