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说的话,要是换了第二个人听,最多当他是在犯傻。
可在高永红耳中,那就是赤裸裸讽刺。
当年的她,就是一个为了自由选择疯狂的女人。而代价是,遇到真正的人渣。最终结果,也是她一人抚养高蕊,让自己原本明朗的人生,变得昏天暗地。
也从高蕊出生半个月后,检查出先天性心脏病,高永红就知道自己一辈子,就那样了。
自由?
她早就忘记那是什么感觉,有的只是活在虚假中,为了金钱而去拼搏,也不惜出卖肉体、灵魂。
而她眼中的乔松,则是幸运的,也因如此让高永红更加气氛。
“我特么渣女,也是渣男。在我面前,显摆的有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”
“牛逼,想干嘛干嘛!还有个外号,商业鬼才…去妈的,不就是身后有个许琳,捧着、哄着。从根本上,和我一样都是卖的。”
在一种极端情绪中,高永红理智有些崩溃。此时是她人生低谷,任何一个火星也足矣让其爆发。
这都是没让乔松料到,无言的他伸手将脸上茶水抹去,呆呆的看着高永红。
给她说这些,是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