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嘴头总是挂着,自己是艺术家。
一来,她的确是。但更重要的是,大多时候只是和乔松他们的玩闹。
可真是随了一句话,给脸不要脸。
乔松来我这搜刮玩意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以前还知道,见面时候给带点甜品之类的,现在干脆就忘了。
现在为了泡许琳,顺便弥补自己失误,又蹬鼻子上脸了。
“乔松啊乔松,为什么老是求女人?”
“我习惯吃软饭了。”
“可我不是许琳,没必要惯着吧!”
“咱俩是知己。”
“胡扯,我知己是白桦。”
“看在白桦面上,再帮我一次。”
在这一瞬间,燕北忽然不知道咋接话了。也忍不住向前一步,将乔松右臂抬了起来,有条不紊的将衣袖撩开。
“乔松,以后要多洗澡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咔!”
“又来了。”
乔松很纳闷,为什么是女人,都喜欢咬自己呢?
许琳如此、陈静也是,家里还养着个三妹,也有着毛病。怎么大艺术家,也好这口?
无所谓了,乔松身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