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笑了一声,然后坐在了地板上。蹲着的许琳不舒服,干脆坐在他大腿上。
“我现在只是好奇,但若是勾起不愿意的回忆,就当我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初,为什么要送那两位木梳?”
“送人梳子,不正常吗?”
“正常,但两位前女友,都送梳子,那就是不正常了。”
“白桦小时候留的就是长发,她自然喜欢梳子。而陈静…我和她在上海时候,有次逛地摊看到了梳子,她想要、我却给摔在地上。”
“这话,认为我能听懂吗?”
面对乔松这太跳跃逻辑,许琳真心反应不过来。而看着乔松,似乎也没有解释意思,她也没有在问。
而是拿起原本属于陈静木梳,回身对乔松说道:“这是一份纪念,早晚还得属于陈静,我能代为保管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分手的阵痛,比我了解,也别多想。”
“我没那么脆弱,不用安慰我。”
“不,没资格脆弱,因为要照顾我。”
嘴上没承认,但许琳的行为还在安慰着乔松。用自己和孩子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。
至于效果如何,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