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了我钱和酒,就能断了我牵绊。呵…如此说来,我们旧日的感情真有如此脆弱?”
“小静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既然不是,这般做派意欲何为?难道,要将我在记忆中抹去吗?”
“不会,但我这样做,至少是给自己一个表态。”
“那这样的话,我应该给些回应吧!”
话说着,陈静一指旁边纸箱,又道:“这里面,是在我家的衣服、用品,以及燕北的梳子。”
“梳子,留下吧!”
“不了,既然要断,陪彻底些。”
“这是燕北的作品…”
“这是在提醒我吧!”
“啊?”
“带来了,当初燕北所画的那副《矛盾》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次,乔松真真体会到,什么叫做连绵的痛。上一次是白桦,一切太突然。
这次是陈静,彼此将缘分一点点的走到尽头。
而一切,还没有结束。乔松身上有的缺点,陈静同样存在。
“‘本质’酒创意,来源与。而在实施阶段,还涉及到许琳。我不好自作主张,但有一点我得确定,以后这款酒操作,和我没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