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瑜伽了,拜拜!”
作为一名现实主义女人,许琳觉着一切都可以谈条件。既然乔松如此慷慨,自己若还是小心眼,那就不对了!
……
许琳,一个够狠也足够懒的女人。
乔松真的没想到,她竟然积压了如此多的公务。里面可不止是陈静的‘本质’、如意酒,更多的是各个酒厂一线的高端酒。
这种事情处理起来,往往比较复杂。各个酒厂市场策略不同,针对方向不同,又要协调各个酒厂关系。
哎呦卧槽,乔松这一忙活从上午十点多,一直到了凌晨一点多。此时偌大的通衢商贸,也就剩下乔松和一名值班保安。
横竖闲着无聊,乔松亲自来到食堂做了份宫爆鸡丁,掂起一瓶酒晃悠到保卫科。
刚好,值班保安认识。
“老王,陪我喝酒。”
“乔松,许总有规定,值班期间不许饮酒。”
“没事,出了事算我的。”
“好!”
知道乔松在许琳那牛逼,老王也懒得客气。大冬天晚上的,喝着烈酒、吃着宫爆鸡丁,天底下没有比这更享受的了。
“乔总…”
“叫我乔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