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明显,那是他和许琳说笑。刚也说了,一切都是看许琳面子。我赠送礼品,是一份感激之情。”
“那是否知道,燕北亲手所做一套茶具,市值在五万以上。”
“我还出得起。”
“回头把钱给我,我卖给她的作品。”
“要脸吗?”
“不要。”
面对这样乔松,原本为女儿担忧而心情暗淡的高永红,脸庞上也忍不住挂起了苦笑。
可在这时候,乔松主动伸手拍在她的肩头:“很多时候大夫说的话,是建立在理论基础上。”
“嗯…”
“要相信高蕊,她会坚持下来。”
“我怕。”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怕的是…小蕊思想中的负面想法。”基于一些忌讳,高永红不敢说的太直接。
今天在医院,面对李院长通知。她有可能只剩下四五年的生命,十三岁的高蕊那么平淡。
而那一瞬间,高永红想到的是…女儿要有三长两短,自己就陪着她去了。
这样的一对母女,乔松多多少少能猜出她们想法,所以会再次强调:“不可以,我把高蕊当女儿看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