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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回来时候,看到一群中专生急急忙忙跑着,嘴里骂骂咧咧:“乔松,总有一天老子锤死。”
白桦注意到,他们有七八个人,一大半脸上是挂彩的。
这和乔松……白桦并没有多想,继续在滹沱河边梧桐树下散步。然后看到了,路边的乔松,侧躺在一棵梧桐树上。
他的脸挂彩的,身上校服也带着血液。可是嘴角之中,却带有着一股邪傲的霸气。
刚才他一个人,面对了一群人……
“乔松,应该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是没钱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借钱。”
“不借。”
“我们都是同学,互相帮助不对吗?”
“对,可是长得太好看,我怕自己对动心思。”
“哪有如何?”
“我这样的下三滥,吃不起天鹅肉。”
够直接、够痛快,乔松将自己心事说了出去。而白桦也终于知道,为什么他面对自己时,总是刻意躲避。
“呵呵…如果我追呢?”
“昂…”
“讨厌,‘昂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