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了。”
“昂。”
“不信?”
“有点。”
“好吧!我在吃陈静醋,自己郁闷了一会。”
“嗯,现在醋味下去了吗?”
“还好…人都是贱的,和现在许琳一比较,我觉着自己…呵呵,我是过来人。”
聪明如白桦,连劝人的方式都这么另类。但她知道,自己敞开心怀去说,乔松会痛明白。
这个世界,没有他会痛,但不至于痛不欲生。白桦和乔松聊着,刻意用着开放态度,去感染乔松。
自己都如此,更何况许琳,那个洒脱到让人嫉妒的女人。
而在一会后,她收到乔松回复:“晚安!”
“喂、喂,我这是在开导你,好像你更郁闷了。”
“你真不会安慰人。”
“拜托…你要点脸行不?”
回应乔松时,白桦自己都想乐。天底下,哪有这么无赖的人。明明是他,抱的陈静美人归,这会还……
笨蛋,你这样无理取闹,难道还是怕我还难过吗?
你啊!
这样下去,真的不好!
将手机关掉,白桦躺在了床上。夜已经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