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这会高永红只能是苦笑。
而乔松也继续着:“我知道你打算带高蕊,到国外去治疗。而你能换来的金钱,应该足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抱歉,我必须给高蕊考虑未来。就算未来手术能成功,她未来一生需要稳定收入。而她身体…你知道的,她基本上就没上过学。”
这一次无语的人,变成了乔松。而持续说话的,成为高永红:“问你个简单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假如燕北,没有她现在的经济基础,能过得如此惬意吗?”
“能,因为她是燕北。”
“我也相信,假如现状燕北一贫如洗她也会保持现状心态。但前提是,她从小拥有家庭熏陶。我了解美术,从古至今从来没有活着的画家,能够用艺术换来金钱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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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燕北……”
“燕北,这两个字就是她最大优势。而高蕊…则没有这个,未来她也许在艺术道路上有所突破,但没法养活自己。”
对于高蕊未来,高永红考虑过太多可能性。而她最理想期待,就是女儿在保持健康基础上,给她创造一个接近燕北的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