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做的太狠。”
陈静这句话,是她一切焦躁根源。准确来说,也是她在这接近七年时间中,心病根本所在。
而这时旁边乔松,只是起身付账后将陈静拉起来,朝人群外围走去。今天的她,逛夜市也无法开心起来。
一直走到广场外围,找到一处台阶坐下后乔松开口:“小静,你想过未来吗?”
“没。”
“你现在所执着的,是鸿威酒业。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
“你要的是道理,而非财富。”
“对…我要为外公、母亲,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“所以才逼着自己狠心下来,和李铭展开争夺。”
“……”
没有在说话,陈静知道乔松在帮自己梳理心里。可这些道理,她已经在黑夜中,对自己说过无数次。
然而乔松而后的话,却没那么简单:“我讨厌李铭,他甚至让我恶心。”
“师兄…”
“这是实话,虽然名义来说我得称呼他一声岳父。但是他伤害到你,这是我无法容忍的。”
听着乔松话,陈静大脑阵阵混乱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复。而他则继续:
“你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