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此,白酒才可以在相对密封、潮湿环境中,产生足够的沉淀。”
听着陈伯话,脑袋有些疼的乔松回答:“我这只是小作坊,不是酒厂。再说了,酒库建在什么地方口感影响没那么大吧!”
“蠢货。”
送给乔松两字后,陈伯已经打开一个酒缸。苦瓜脸的乔松,估计着他要尝一尝自己手艺,慌忙递过来一个酒勺。
哪知陈伯压根没搭理,只是在酒缸前闻了闻,便开口道:“你确定这酒,是用我师父手法酿造的?”
“千真万确,粮食下窖和烧酒时候,陈静还在一旁指点。”
“你酿酒还要用陈静指点?”
“昂…外公留下的手札,很多字迹都看不清,陈静得帮我认字。”
好吧,这会陈伯已经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。酿酒是一门手艺,每个人根据不同手法,出来的酒味道不尽相同。
陈伯不懂酒市场,他只懂酒。而看着乔松,略带不服的样子直接开口问:“你是不是觉着,只要用粮食酿出来的就是好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现在我告诉你,粮食酿出了可称之为酒,但配不上好酒。”
“……”
乔松有些郁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