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松当然知道,许母在乎的不是礼品,而是一种礼节。说直接一些,乔松这是算是首登丈母娘家门。
“哈!”
“乔松,我的话很可笑?”
“有点。”
“你可以说说。”
“我有些理解,当初阿姨反对我和许琳交往理由了。”
在说话之时,乔松看着墙壁上那副郑板桥的画,旁边茶壶是燕北大师作品。至于其他,如沉香木的家具、刺绣的窗帘等等,也就不用在举例。
这是她和许琳之间,可以看的见差距。所以很多时候,许琳是陪着乔松一起宅、一起吃板面。
包括许琳现在,有意的住在普通住宅区。这一切都是她有意的,在照顾乔松情绪。
而在简单的一个停顿后,乔松又对乔母说道:“我也理解您,现在为什么又同意我和许琳在一起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的男人。”
“可您的女儿,是我所不能左右的。准确的说,没有人可以左右她。”
“哦?你可以说的在直接一些。”
“她爱的男人不是我。”
尽管不想去承认,但乔松还是说了出来。虽然他有信心,许琳是爱自己的。但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