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和以往一样,宫尚忽然狠狠骂了一句。而伴随的则是乔松,慌忙从板凳上起来,笔直的站在师父跟前。
爱之深、责之切,对于乔松的严格,是宫尚一直来的习惯。就算他现在从事行业和足球无关,他依然是自己徒弟。
而他也用着让乔松,最能理解的方式开始解释:“当年高中足球联赛,我们面对一中,实力对比如何?”
“他强我弱。”
“结局是什么?”
“我们拿了冠军。”
“那场比赛,你可有进球或者助攻?”
“没有,因为您把我从前锋位置,调到中场。”
“而那场比赛我们获胜,谁是第一功臣。”
“我。”
乔松记得很清楚,那场比赛师父安排自己在中场运筹帷幄。他虽然没有进球、助攻,那吸引着对方后卫线集体向前推进,就是为了防住他。
然后就利用对方后卫贸然向前机会,两个反越位的反击,最终二比一他们胜利。
而这时候宫尚继续说着:“我把你调动位置,这是赌吗?”
“是吧…”乔松觉着真是,那时候的自己是高中联赛最佳射手。主要责任,就是攻城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