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北,我睡觉从来不说梦话。”
“确定?”
“昂。”
“知道吗?你说谎时候,总喜欢用‘昂’来掩饰自己。”
聪明如燕北,当然发觉了乔松这个毛病。更理所当然,乔松也知道自己这个习惯。
最早是白桦,后是陈静、许琳,乃至子苏和三妹,都知道他这个毛病。
可人的习惯,不是说改就改的。而很多时候,‘昂’这个字,成为了乔松缓解情绪的一种方式。
“燕北,至少我知道昨晚自己没做梦,所以不说梦话很正常吧!”
“乔松你真聪明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
燕北并没有在询问,她其实很想知道,乔松到底喊的女人是谁。因为他,真的说梦话了。
很懂心理学的燕北,也懂得人在醒来时,回在潜意识中的强制性,让自己忘却昨晚的梦。
但有一点她知道,乔松喊得女人不是自己。因为她,从来没有和乔松上过床。
而梦中乔松,隐约说的话是:“一辈子洞房……”
得,再好奇也只能是好奇。随后没多想的燕北,对着乔松说道:“去洗漱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