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在乔松反应过来前,刘子苏已经冲了进来。不管怎么说,白卓阳是白桦父亲,他不能给晚辈下跪。
但她还是晚了半拍,白卓阳跪在了乔松面前。
“伯父,请您快起来。”
刘子苏说话间,努力的要把他搀扶起来。而在这会狱警也赶过来,一起把他扶了起来。
“乔松,对不起。求求你,帮我照顾白桦。”而这会白卓阳,却在刘子苏搀扶下,嘶吼着喊道。
他的眼泪疯狂流出,很明显状态有些癫狂。不管他是对、错,白卓阳只是关心自己女儿未来。
尽管现在丑态尽显,那也无所谓了。可怜天下父母心,白卓阳期待着乔松,能够答应下来。
所以他还会说:“白桦在英国五年,都不曾回家一次。她恨我这个做父亲的,拆散你们。”
“当初是我,用二十万威胁白桦。如果你们不分手,我就逼你还钱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逼着你和我赌下誓言。让你右腿受伤,都是我的错。“
状态失控的白卓阳,喊着、闹着。他的话乔松有些知道,有些不知道。
乔松就坐在原地,没有在说一句话。而他最后选择,是起身走出了探监房。